青蒹的声音,已经不像平时那么轻柔温和。她坐在画架后面,专注地盯着他,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自信和直接,像换了个人。她的语气里有种淡淡的命令感——不是命令他个人,而是命令模特必须听画家的指挥。
他抬眼望了她一眼,只见她一只手握着铅笔,眼睛专注、冷静,没有一丝羞涩。被这样一双目光注视着,他心里那种原始的羞意,反而奇怪地慢慢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兴奋和渴望——像是即将被人彻底“看见”,彻底展现出来的那种预感。
“好……”他低声应了一句。
他先把T恤从短裤里拽出来,掀起来时一不小心带着一点狼狈,手臂和肩膀的肌肉线条被勾勒出来。他的身材在夏日长工和机车运动的锻炼下,结实得不像普通高中生——肩膀宽,腹肌隐约带着汗水的光泽,胸口起伏间透出紧张的喘息。
T恤脱下来以后,他还剩一件黑色背心,犹豫了一秒,抬头看向青蒹。她依然淡定地注视着他,像在等他自己觉悟。
“背心也麻烦脱了。”她的语气温柔却坚定,眼里满是艺术家的专注和权威。
许骏翰愣了愣,轻吸了一口气,慢慢把背心也褪下来。衣料带着黏在汗水里的温度,从他宽阔的背上滑落。直到全上身暴露在空气中,他才突然发现自己脊背上的鸡皮疙瘩和手臂微微的颤抖。
“站好,放松。肩膀别绷那么紧,自然一点。”
青蒹说话的时候,目光一刻没离开他的身上。她的眼神冷静、专注,像是在描摹石膏像——可对许骏翰来说,这样的凝视反而比任何炽热的目光都更让人头皮发麻、血液沸腾。
他努力让自己不去看她,只低头照做,把身体姿态调整到她要求的角度。那种羞涩还在,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命令、被欣赏、被允许彻底展现自己的兴奋——他甚至觉得,自己站在画布前的每一秒,都像是第一次拥有自己的身体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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