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这样讲人家。”他声音很低,却听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?”他爸愣了一下,随即冷笑,“现在还会帮女人出头了?大陆来的就大陆来的,整个澎湖谁不知道?穿成那样,吊带、小短裤,骑个脚踏车你就当宝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还没讲完,骏翰已经紧紧攥住拳头,指节捏得发白。他喉咙滚了一下,还是硬生生把那句脏话吞回肚里,只留下一句:“她不是你说的那种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短暂的沉默之后,是更大的爆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教训我?”他爸突然站起来,掀翻了半个茶几,烟灰盘摔到地上,“你这个赔钱货,吃我的住我的,跟我顶嘴?我养你做什么?就是为了让你把钱拿去给小骚货花?”

        琼姨脸色有点尴尬,悄悄往旁边挪了一点,小声说:“你别喝这么多啦,讲重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闭嘴!”他朝她吼了一句,又回头冲骏翰,“钱呢?还有没有?”

        骏翰把身子站直了,“今天就这么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当我瞎?”他爸猛地走近一步,一把抓住他衣领,一股酒味扑在脸上,“你以前在码头干一整天是多少我不知道?你现在给我这么一点是在耍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他另一只手已经伸向他外套内袋,动作粗鲁地往里掏。骏翰本能地去挡:“不要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敢藏!”他爸一把把东西抖出来——一只小小的毛线狸花猫,和一瓶浅绿的玻璃小瓶,咕噜咕噜滚到茶几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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