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快要崩溃时,她突然夹紧了腿,龟头被包裹住的那一刻,他瞬间失去了所有自控力,激烈地抽搐着缴枪了。那一刻,他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晕眩旋转,快感席卷了他每一寸神经。
他满脸汗水,气喘吁吁地伏在她怀里,手指还在颤抖。青蒹用手指轻轻地擦掉他鬓角的汗,唇贴在他耳边细语:“下次还能这样吗?”
“只要你喜欢……我怎么都行……”他低声回应,语气带着点发烫的羞涩和满足。两个人就这样相拥着,连夜风都带着滚烫的余韵,谁也舍不得分开。
榻榻米比刚刚更凉了一点,青蒹却懒得动,软软地靠在他身上,把自己往他胸口缩了缩。她的额头贴着他锁骨,呼吸温温的,每呼一口气都轻擦过他的皮肤,痒得他心里发软,却一点也不想躲开。
骏翰还保持着半侧着的姿势,一只手自然地垫在她后脑勺下,另一只搭在她后腰,像是下意识要护着她不着凉。他的心跳一开始还跳得很快,一下一下砸在胸腔里,过了一会儿,节奏慢慢稳了下来。
“冷不冷?”他嗓子有点哑,贴在她发顶低声问了一句。
“还好。”她含糊地应了一声,连眼睛都懒得睁开,只是往他身上再蹭了蹭,找到一个更舒服的位置,把下巴搁在他的胸口,整个人像只赖在主人怀里的猫。
画室里安静下来,只有窗外偶尔传来机车远远驶过的声音,还有更远一些的海浪声——拍在岸礁上,又退回去,周而复始。
灯光被他们忘了关,罩着灯泡的那块布把光线滤得很柔,照在两个人身上,把他们纠缠在一起的影子也拖得柔柔长长的。青蒹的呼吸渐渐均匀,胸口起伏轻得几乎看不出来。她的手指还搭在他T恤上,轻轻勾着一小块布料,像是入睡前最后一点下意识的抓取。
骏翰眼皮也沉下来。
他听着她的呼吸声,一下、一下,肩膀的力气也悄悄卸掉了。腰酸得厉害,下体还有点被放空后的钝钝疲惫,可心里却是罕见的安稳——那种不是码头干完活的筋疲力尽,也不是打完架后肾上腺素散去的空茫,而是一种“有人靠在自己身上”的踏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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