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等一下从这边下去。”青蒹一边小声指挥,一边把画室的门缝悄悄拉开一点,伸头去听,“我妈如果已经起来了,会先去一楼厨房,你先冲二楼,我再上三楼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骏翰一边把T恤往下扯,一边紧张兮兮地问:“要是你弟看到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会先骂他偷窥!”她咬牙,“总之比我妈看到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确认楼梯口安静得出奇,青蒹朝他比了个“走”的手势。两个人一前一后,几乎是猫着腰从画室溜出来,脚步刻意放轻,偏偏青蒹穿的是木屐,一走路那“咔嗒咔嗒”声怎么也压不住,她自己都想把鞋脱了拿在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四楼到二楼的那一小截楼梯,骏翰觉得比他十八年来过的所有山路都险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不容易到了二楼,他脚下一滑,差点踩空,赶紧抓住扶手,回头对青蒹比了个“上去”的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晚上再说。”她也小声回他一句,脚步一转,轻手轻脚往三楼爬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头钻回自己那间客房,门带上,整个人靠在门板上,心跳还在“咚咚咚”地往外撞。他低头一看,裤头扣子系反了,T恤还扣在腰带里,整个人一副“现行犯逃跑失败”的造型。

        **

        当他洗漱好下楼,一楼厨房里已经热气腾腾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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