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胡思齐终于来了兴趣,“具体说。”
青蒹沉默了一秒,从书包里抽出画夹,翻到昨天的草稿页——只有淡淡的线,有他扛箱子、系头巾、擦汗、骑野狼从街口呼啸而过的几个小小分镜。
“你们看他的比例,”她像在讲课一样,指尖点在其中一格速写的肩膀,“上半身其实不算特别夸张,但是腰这边收得很干净,下盘很稳。你看大腿到小腿的线条,一点点往下收,重心都落在脚后跟这块。”
她又翻到另一页,指着他扛货的动作:“一般人搬东西会缩肩、驼背,他是习惯性往前顶肩,背是撑开的,所以我只要画一个背影,他的‘气’就很清楚。我做芝居分镜的时候,需要这种‘一看就知道是谁’的身体语言。”
她说得越多,语气越平稳,眼神里那种专注的光一点一点亮起来。
“脸很普通,可身体的节奏很好。”她抬头看了看三人,“你们画石膏像的时候,老师不是也说过吗——有些石膏像五官一般,但是形非常好看。”
教室安静了几秒,只有外头操场上传来的口号声隐约传进来。
刘思萱先“啧”了一声:“你要是不讲这么多,我真的只会觉得你中了职校机车男的毒。”
说完,她又忍不住俯身仔细看那几张小分镜,皱着眉头:“……不过,我承认,从画上看,确实有点东西。”
王祖盐凑过去:“你这个线条处理得不错啊,比你去年那批人物舒服多了。以前你画人,总是太在乎脸,现在你明显在看身体的节奏。”
胡思齐则盯着那张纸更久一点,突然道:“你上次那个‘烧烤摊’的作品也是这样——不是画得多‘好看’,而是你看东西的方式很奇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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