骏翰喉结动了动,正要开口,许父已经抢先拍了一下桌子:“他丢下我这个老子,跑去给别人打工,还住在人家家里!住在那什么大陆来的小吃店!全镇都在笑话我,说我儿子被人养走了!”
办公室里瞬间安静。
杨主任皱了皱眉:“许先生,你先别激动。骏翰已经十八岁了,他在哪边打工、住哪边,法律上是可以自己决定的。”
“法律?!”许父像是听到什么笑话,“他吃我的、喝我的长大,现在跟我讲法律?我问你,主任——他是不是你们学校的学生?”
“是。”杨主任点头。
“那就对了。”许父逼近一步,“你们学校有没有责任?学生跑去外面乱住,跟什么乱七八糟的人混在一起,你们管不管?”
“许先生,”杨主任按了按太阳穴,语气耐着性子,“如果他未满十八岁,我们当然有监护权的考量,要跟家长多沟通。但他现在已经成年,是可以自己选择的。”
“你要帮他说话就直说啦。”许父冷笑,“那我今天就讲白一点——他的钱呢?他去码头赚的钱、在外面打工的钱,全部扣起来不给我,我这个当爸的,难道不能来要?”
骏翰的手指不自觉收紧,指节泛白。
“那些是我的学费、我的生活费。”他低声说,“你要拿去买酒、买彩券,我不给,有什么不对?”
“你说什么?!”许父腾地站起来,椅子在地上拉出刺耳的声音,“你再说一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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