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淮说,“夫人,你在咬我。”
“咬得好紧,好热。喜欢被肏后穴是不是?”
“肏烂它,好不好?”
“不要!不要!呜呜呜……”银伶被男人玩弄已经不知道身在何处,被肏到差点跪不住,泪眼汪汪地祈求。
怀孕的确让这具漂亮身子的主人笨重了不少,他只能勉强撑着发软的胳膊,将上半身堪堪支棱起来,圆滚滚的孕肚却无处安放,只能微微悬着,累得他腰腹发酸。身下的被褥早被冷汗濡湿,黏腻地贴在肌肤上,更添了几分燥热。
简淮的手掌宽大温热,落在他腰侧轻轻摩挲,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,将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。
“骗你的,我怎么舍得?”
银伶哪里肯信,哭得更凶了些,泪水糊了满脸,连求饶的话都断断续续不成句:“不……不要了…相公……我疼…”
他的挣扎绵软无力,落在简淮眼里,反倒像是欲拒还迎的撒娇。
简淮难得有些耐心,指腹摸着他凸起的孕肚,动作温柔得不像话,“你看,他都在动呢,许是在催着我们早些结束。”
银伶一怔,下意识低头去看,果然感觉到腹间传来一阵极轻的蠕动。那细微的触感让他心头一软,哭声霎时小了些,只剩下压抑的呜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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