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色四合,银府的回廊笼着层淡淡的薄霭,檐角的宫灯次第亮起,铺着软垫的床榻上投下斑驳碎影。
银伶颈侧忽然一热,柔软的唇瓣擦过那处敏感的腺体,他浑身微颤,下意识偏头躲避这带着侵略性的吻触,贝齿轻启:“……别闹。”
布料被揉进了紧闭的肉缝里,随着那长指的动作缓慢地摩擦着里面娇嫩的软肉,阴唇被磨得发红,藏着的阴蒂也被挤压到,“唔…”
“简淮…今天的药还没涂呢。"银伶难耐地扭动着纤腰,裙摆滑落半边。
小手无助地抓挠着男人胸膛前的肌肤,可手腕刚抬起就被简淮顺势攥住,按在软榻的锦缎软垫上。
简淮鼻尖抵着银伶泛红的耳廓,低沉的嗓音裹着笑意,带着Alpha独有的压迫感:“急什么?”他不容抗拒地顶开银伶的腿,“好伶儿…身体可很诚实呢,自己掰开,让我看看还肿嘛。”
银伶实在太了解自己的身体,掌心粗糙的右手在他皮肉细嫩的腰腹大腿抚弄,手指强硬地对着那敏感的阴蒂探去,又捏又搓,难堪地察觉到雌穴一阵温热。
阴蒂被欺负得深红烂熟,从薄薄的肉皮里探出头来,湿滑的淫液不受控地从穴囗流出,原本干涩的肉缝逐渐变得湿润。
“别、别摸了……”银伶喘息着,眼眶泛红地盯着简淮。
指腹轻轻打圈在花蕾,挤压的酸胀让美人忍不住发出呻吟,一大股浓稠微凉的液体被挤在他赤裸的臀上,顺着股沟慢慢流过皱褶紧闭的生嫩后穴和下面的殷红肉缝,把所到之处都淋得湿漉漉的。
“方才是谁缠着我,要我陪着才肯歇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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