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伶羞恼地转开脸,把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,“不用抹了!...我自己会......啊!”刚说完,便痛呼一声。
简淮大掌抚上他的臀部,重重地拍打了几下,惹来银伶娇嗔的低吼声,他从高潮余韵中缓过来,红着脸把腿并拢:“你,混帐!”
简淮忘了银伶体质本就娇弱,标记后的契合期更是敏感到极致。他方才下手其实并不重,可那份带着侵略性的亲昵,终究是失了分寸。
“抱歉,弄疼你了?”
银伶委屈地咬着唇瓣,下唇被抿得泛起红痕,不肯应声,眼眶里的水汽愈发浓重。
他下意识地往软榻内侧缩了缩,裙摆滑落得更甚,只想着躲开眼前这让他又羞又疼的触碰。
果然是恼了。
“是我不好,没轻没重,我给你揉揉。”简淮握着那柔软细腻的丰盈揉捏,力度恰到好处。
银伶闷哼了一声,小腹涌现出难以言喻的舒适感,忍不住微张嘴巴,轻吟了一声。
简淮见他眼中浮起迷离的神色,低头吻向他的耳垂,喉间逸出一声喟叹:“骚伶儿……”
银伶被这声喟叹似的昵称烫得一颤,攥着锦被的指尖微微发颤。他偏过头,湿漉漉地瞪着简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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