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性器的撤离,被堵住的淫液慢慢渗出,顺着尚未合拢的屄穴断断续续地往下流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天发生了太多事,银伶脑子混沌不已,根本理不出个所以然来。无论是穴中还是腹内都有着难以言喻的灼热,偏偏又平生了几分委屈,“咳咳…老爷来我这只为做那档子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果然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简淮难得耐着性子,牵起银伶的一缕青丝,放到嘴边轻吻,“准你出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,银伶眼睛猛地睁圆,不可置信的望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简淮以为他不满意,重新补充了一句:“府中财务也归你支配。”,俊秀的面容一贯没有表情,只是微微弯曲的指腹擦掉银伶的泪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要你不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清晨,一轮红日冉冉升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光线穿透厚厚的窗帘照射到床榻上,简淮睡的正熟,呼吸均匀绵长…

        府邸的门外,一辆马车缓缓驶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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