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伶识趣地将脸蛋贴在柱身上摩擦,任龟头蹭到自己的睫毛,接着抬起眼睑看简淮,“喜欢我吗?”,他问出了困扰自己许久的心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会娶别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模棱两可的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?”,银伶不甘心的追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是与之前一般无二的听话模样,现在看来却莫名让人有些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简淮不愿多言,俯下身将银伶压在床榻上,那柔软湿润的花穴若有若无地磨蹭着男人勃起的肉棒。

        银伶只能乖乖敞着穴,任小肉蒂被菇状茎头旋磨盘玩,阴蒂被肉冠狠碾而过时穴口翕张,银伶想要合上双腿,却被男人摆出更加迎合的姿势。

        直挺挺的昂藏硬物抵进窄小穴,湿软的肉瓣被异于常人的尺寸撑成薄薄两片,被迫吞含进了大半颗巨硕龟首,慢慢的,一点一点的挤进穴道,粗壮的巨蟒一阵狂插猛捣,整个屄口湿滑软腻,一吸一张,不断漏出粘腻的水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…知道…啊嗯!……呜呜,相公…”银伶唇瓣拼不成词句,连喉间的呜咽都被撞得破碎。

        浑圆的双臀因姿势分得大开,娇嫩的阴道每一寸媚肉都在抽搐,简淮粗暴、蛮横、每一次柱身扯出会带些粘稠的汁液。或许真的是天赋异禀,哪怕是承受了如此暴力的抽插小穴仍是吐出了一些水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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