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伶的手掌重重甩在他脸上,力道之沉,让简淮的脸颊瞬间泛起清晰的红痕,耳中嗡嗡作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贱奴。”,银伶的声音冷了几分,带着毫不掩饰的羞辱,“我数三声,若是再敢忤逆……三、二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简淮的瞳仁里映着满室的狼藉,也映着娇媚带刺的脸庞,他缓缓俯下身,膝盖在青砖上蹭过,发出细微的摩擦声,一点点凑近银伶的脸颊。

        没等他靠近,银伶主动抬起头,将柔软的唇送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简淮只觉得那点温热的柔软顺着唇瓣蔓延,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药香,连胸口的灼痛与慌乱都变得不那么明显。

        银伶不知何时狠狠咬了他一口,淡淡的血腥味在舌尖弥漫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简淮的唇角溢出一丝血丝,顺着下颌线往下滑,是主人留下的、不容错认的烙印。

        银伶慢慢松开他,眼底反倒染上了几分娇憨,眉梢眼角带着些许狡黠,“简淮,你欠我的,不止是一条命。”,他用拇指轻轻抹掉简淮唇畔的血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即便,你才值五十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五十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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