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日寝殿决裂后,他与银伶便再未相见。
偶有几次,简淮在府门外值岗,远远望见银伶的乌木马车从朱红宫门驶出,车帘始终低垂,连一角衣袂都未曾露出来,像藏着不愿示人的心事。
这段时日的京城,被一层阴云笼罩。
皇帝龙体每况愈下,御医们束手无策,唯有日日煎服汤药,勉强吊着圣驾。
东宫太子虽早过及冠之年,尚未立妃,凭着多年经营,在朝中根基早已扎稳,行事愈发沉稳果决,隐隐有了储君气象。
只是太子素来不得圣宠,皇帝心中最偏爱的,始终是那位能言善辩、容貌俊秀的六皇子。可这位六王爷,在三个月前没了踪迹,据说是南巡京郊时,在途中遭遇不明人士袭击,至今生死未卜。
简淮本无意卷入这波谲云诡的朝局,只想着借今日巡查京郊防务的由头,绕到相府外远远看一眼,确认银伶安好,也能让他悬着的心稍稍落地。
没想刚出府门,迎面就撞见了太子的仪仗。
更让他心头一紧的是,太子身侧竟站着银伶。
简淮隔着数丈距离看得分明,银伶垂着眼,眉梢隐隐蹙着,眼底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厌恶。
太子像是浑然未觉,还在侧头与他说着什么,语气温和,仿佛两人是极为熟稔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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