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被轻轻带上的瞬间,银伶紧绷的脊背突然垮了下来,压抑的呜咽声终于冲破喉咙,在空荡的房间里一点点散开,连空气都染上了酸涩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转眼,便撞进了春暖花开的时节,枝头缀满新绿,可这鲜活的春意,没怎么照进银伶的日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场前所未有的大病缠上了他,连睁眼都觉得费力,梦里总晃着简淮的影子,总抓不住半分实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本就孱弱的身子经这一折腾,病愈后更添了几分虚浮,如今坐在窗边晒太阳,他想摘朵窗台上的海棠,刚抬到半空,心口就发闷得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多亏了这场病,他与太子秦宁煊的婚事,终究是耽搁了下来。这成了他病中唯一的慰藉,夜里咳嗽不止时,只要想到婚事延后,便觉得心口能松快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来身子好了不少。”熟悉的声音响起,银伶懒懒地掀了掀眼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子殿下怎么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宁煊笑而不语,踱步走至桌旁,自顾自替自己斟满茶,才慢悠悠道:“听闻你病愈后总闷在房里,特意寻了些解闷的玩意儿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抬手示意身后的侍从,两个锦盒便轻轻放在了桌上,打开时,一方是成色极好的暖玉棋子,一方是叠得整齐的鲛绡帕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银伶的目光在锦盒上淡淡扫过,他依旧抵着微凉的窗沿,连动都未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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