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且过来看看,这纸上的东西,可还入得了你的眼?”

        简淮依言上前两步,目光落在纸页上,起初尚算平静,可越往下看,神色便愈发凝重。

        宣纸上罗列的,竟是当年弹劾他父亲的二十余条罪名,桩桩件件直指贪污受贿、结党营私,甚至牵扯出谋逆重罪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年他尚不满七岁,懵懂无知,正因年纪尚幼,又因他母亲本是父亲买来的妾室,母子二人才侥幸逃过一劫,被远远送走,得以苟活。

        "你不想知道这些罪名是哪位御史弹劾的嘛?",秦令臻看着简淮的反应,似乎颇为满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简淮缓缓抬眼,眼底的惊涛已敛去,只剩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,“我并无兴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。”秦令臻轻嗤一声,“我倒忘了,你自幼便被你母亲卖进了戏园,看惯了台上的粉墨春秋,倒把台下的血海深仇都看淡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简淮垂眸不语。

        戏园的日子哪里是看淡恩怨,不过是在底层挣扎求生,连记恨的资格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秦令臻故意顿了顿,目光紧紧锁着简淮的侧脸,一字一顿道:“正是银伶的父亲,银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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