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扇牢门的开启,不仅是自由的回归,更是一场以性命为赌注的盟约。
他抬手推开房门,淡淡的药香混着清雅的兰香扑面而来。床榻边,银伶靠坐在软枕上,身上盖着厚厚的锦被,清亮的眸子看见他时,眼底瞬间亮起细碎的光。
简淮的脚步猛地顿住,目光牢牢锁在银伶脸上,很美,比那日带他来丞相府时更甚,病后的苍白褪去了几分张扬,添了几分易碎的柔和。
“过来。”银伶的声音还有些虚弱,他轻轻拍了拍床榻边的空位,目光始终没离开简淮的伤口。
简淮喉结滚动,依言缓步上前。
“疼吗?”银伶抬眼望他,眼底满是心疼,声音低得几乎要融进空气里。
简淮摇头,千言万语涌到嘴边,最终只化作一句低沉的问询:“身子好些了吗?”
“好多了,太医说已无大碍……”
其实银伶醒来后,便寸步不离地缠着银绍追问实情。他全然不顾身上未散的病气,执意跪在银绍书房的冰凉地砖上。
任凭银绍如何冷脸斥责、软言规劝,他都不肯起身,最终银绍终究拗不过这份孤注一掷的坚持,松了口。
银伶的唇瓣轻轻颤抖,眼底的光亮里掺了几分惶惑与不确定,“爹爹说,你对我的好,都是骗我的。他说我之前那样对你,甚至带着几分刻意的羞辱,你怎么会喜欢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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