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银相,我需要一个身份。”
简淮迎着他的怒火,语气未变,“比起秦宁煊,难道我不是更能护他的人?”
腕间铁镣轻轻晃动,发出细碎的声响,为他的话语佐证,“秦宁煊是皇子,他的世界里有朝堂制衡、有后宫纷争,你觉得银伶那样纯粹娇纵的性子,能在深宫里步步为营、看人脸色过活吗?”
“你能予的,秦宁煊未必给得了;秦宁煊能给的,银伶未必稀罕。”
简淮的目光穿透廊下的寒风,直抵银绍眼底。
银绍心头一窒,简淮的话,恰恰戳中了他最深的顾虑。他太懂银伶的脾性,也明白深宫是何等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,那尊荣背后的刀光剑影,绝非他捧在手心里疼大的孩子能承受的。
“我与银伶,绝非一时意气。从前种种误会,我知难辞其咎,但我对他的心,从未有过半分虚假。”简淮目光望向紧闭的房门,“我知晓我与他身份有别,今日所求,我会用行动证明给你看,我能护他一世安稳,让他永远不必踏入樊笼。”
银绍沉默着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廊柱上的纹路,眼底挣扎未消,想起银伶病中执着的模样,终是沉沉开口:“明日,你随我一同上京见驾。”
简淮垂眸,掩住了眼底的暗色:“是。”
成了。
这两个字在心底无声落下,带着尘埃落定的笃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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