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巷口驶来一辆乌木马车,驾车的暗卫翻身下马,恭敬地叩响府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少爷,是简公子来了。”贴身小厮快步进来回话,“还带了好些东西,说是给您备的宫宴贺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银伶抬眼望去,简淮已迈步进门,往日里的凛冽被收敛了几分,只剩眼底的温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站在这儿吹风?”简淮快步上前,抬手替他拢了拢领口,指尖触到他微凉的耳垂,“病刚好,仔细又着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银伶往后缩了缩,嘟囔道:“谁要你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银绍收简淮为徒后,两人同框的时日愈发多了。朝堂之上,简淮常随银绍列于朝臣之中;府邸之内,书房的灯火也总为两人探讨政务而亮至深夜。

        简淮本就聪慧过人,跟着银绍研习朝政谋略时,更是一点即透。不过月余光景,便已在朝堂上崭露头角,连素来以严苛着称的御史大夫,都在御前赞他洞察时局,见解独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般赞誉让银绍脸上添了不少光彩,看向简淮的眼神,也渐渐褪去了往日的戒备与疏离。

        府里的人都是精明的,银相这分明是把简淮当成未来的儿婿在栽培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银伶与秦宁煊的婚事告吹后,京中偶有闲言碎语暗自流传,或是揣测左相府与东宫生了嫌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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