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啊啊……呜……”每次往上重重一挺,都逼银伶得溢出勾人难耐的呻吟,摆动着身子想逃离又像是在迎合,穴心几乎被捣到麻木,宫腔又酸又涨。阴茎已经极度疲软,再也射不出什么,软软地垂着,可是快感却还是源源不断地累积。
蜜色的胸乳上满是情色的指痕和咬痕,湿红的嘴唇痴滞地半张,看着简淮冷峻的脸孔因为他而涨红,银伶忍不住轻吻他的侧脸。
饱满丰盈的肉臀在颤,被占据的下体更是不堪,磨得红肿的阴道发了疯地剧烈蠕动,娇嫩的宫口委屈地张合。
他热汗淋漓地倒在简淮的怀里,宫腔从来被妥帖地保护在身体最深处,每一寸嫩肉都柔软得不可思议。哪怕只是轻轻一蹭,也能激发出层层荡开的酸痒,高潮后的身体正是虚弱,如何受得了这样强烈的刺激。
“唔…太、太大了…呜呜好累…”
“水真多……”简淮在他唇瓣上狠狠吻了几下,才意犹未尽地松开,“舒服成这样?”,他声线暗哑。银伶的小脸被他的话臊红,娇嗔瞪了他一眼。
比亲吻来得更激烈的,是下体淫猥的交合。
简淮的伤口仍在渗着猩红的血,濡湿了衣襟,触目惊心。他像是全然感知不到那份刺骨疼痛,只是用尽了浑身所有的劲儿,狠狠地撞到穴心的尖端,遭到狠顶的穴心猛地爆发出剧烈的酸痛感,整个肉壁都被摩擦得灼热,疯狂地收缩绞弄,夹着他性器的持续抽搐,喷得很是激烈。
简淮松懈精关,马眼将所有的热液都逼入洞口,让它们肆无忌惮地涌动,挤得穴口不断的收缩,最后竟然溢出了乳白色的浆液。
“啊——!”,银伶甜腻的惨叫,被高烫的精液内射,他肚子痉挛,抽搐了几下,摇摆小脑袋嘤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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