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…好疼,啊哈…简淮……我是不是要死掉了呜呜呜……”银伶微弱地挣扎了一下,屁股挪动,湿软的花穴也随着收缩。
未曾被造访过的肉壁,艰难的吞咽那粗壮的阴茎,骇人的紫黑色肉棒连茎头都变得滚烫,灼烧着湿热温软的甬道,将所有的污浊和酸液一并吞噬。
简淮完全不顾身上的伤口,大片触目惊心的血色,尤以心口和左肩最深,其他地方也同样染着斑斑点点的血迹。
为了抵抗快感的侵袭,简淮的十指越发用力,指骨发白,几乎要陷进那滚热丰腴的大腿软肉里。
“我们一起痛。”,简淮咬紧牙关。
“啊啊啊……嗯哼…疼…”银伶痛得浑身哆嗦,身子扭动着向前挪移,他想要逃离这种痛苦。
简淮却死死箍紧他的纤腰,猛插狂捣,小穴也是天赋异禀,没肏弄几下就又抽搐着裹紧。
肚子里悍然翻搅的阴茎热烫似铁,每一次进出都会插出羞耻的水声,噗嗤噗嗤,“唔…啊嗯哼…不要…”银伶求饶的话语被吻封堵根本无法说出口,被掐到泛红的腰软得使不上力,娇嫩的穴道被不断地进出早已溃不成军,处腿间的鲜血汩汩流出,插得那湿乎乎的肉穴淫水狂涌。
“小屄缠这么紧,明明就喜欢得不得了…小骗子。”
简淮胯部一次次猛烈地撞击那饱满的阴户,插得银伶呻吟窒息,那双带泪的眼角晕出受虐般的红晕,大腿内侧全是淫水,无助地翻卷,交合处也黏糊地泛出无数黏腻的泡沫。
银伶的性器迟迟得不到爱抚,此时正在于前端处吐出清液,“啊啊呜呜呜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