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韵…她都没有见到爷爷,我们就这么走了吗?”他喃喃自语,带着难以言说的怅惘,“我还有好些话…没和爹爹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简淮阖眼假寐,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叩着膝盖,一语不发。

        银伶转头望向窗外,那扇厚重冰冷的狱门早已消失在视线尽头,可银绍佝偻的身影,像被烙铁烫过一般,深深烙印在他的眼底,挥之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知韵扒着车厢的软垫边缘,小脑袋探了过来,软乎乎的小手轻轻拽了拽银伶的衣袖,揉着惺忪的睡眼,语气里满是委屈:“爹爹,爷爷是不是不喜欢知韵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方才不小心睡熟了,迷糊间隐约听见大人的对话,此刻醒转,满心满眼都是失落。

        银伶喉间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苦涩,他抬手摸了摸女儿柔软的发顶。

        简淮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默不作声地伸出手,将知韵轻巧地抱进怀里,沉声道:“爷爷只是有要事在身,等以后,会再见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知韵似懂非懂地应了一声,小脑袋往简淮温暖的怀里蹭了蹭,很快便又沉沉睡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厢里霎时间陷入一片死寂,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骗我…”细微的呜咽声混着鼻腔的酸涩,从银伶紧抿的唇间泄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原本只是怔怔地望着窗外飞掠的树影,不知怎的,心口那股憋闷的钝痛突然翻涌上来,眼眶一热,眼泪便毫无征兆地砸落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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