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令臻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,无数念头蜂拥而至,搅得头晕目眩,他猛地站起身,带得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叫什么名字?住在哪里?我能见见他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年被他这副模样吓了一跳,往后退了半步,老掌柜连忙摆手:“客官莫急!先生姓穆,单名一个牧,就住在荒林深处的那间竹屋里。只是他素来不喜外人打扰,客官若是要去,可得好生说话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穆牧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牧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秦令臻默念着这个名字,眼眶竟微微发热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好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袖中的手死死攥着,强压下那股想要立刻冲进荒林的冲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老掌柜和少年对视一眼,只当是这位贵客太过急切寻人,便没再多言。

        秦令臻重新落座,草草扒了几口面,味同嚼蜡,满心里都是那枚白鹭玉佩,他送的东西就这样轻易的,落在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少年腰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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