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,夫人还怀着身孕,又抱着小姐,这外头风大路滑的……”,管家满脸焦灼,忍不住开口相劝。
简淮盯着茶盅中氤氲起雾气的水汽,唇角浮起一抹冷笑。
银伶过惯了锦衣玉食的日子,哪里晓得银钱的窘迫滋味?他日日饮的珍稀汤药、身上裹的绫罗绸缎、案头陈的精巧玩物,皆是旁人穷尽一生也求不来的奢享。
不管是从前的银家少爷,还是如今的相府夫人,他这辈子,何曾真正体会过人间疾苦。
“他怨我拘着他。”简淮低声呢喃,眸光沉沉,似是沉溺在无边的往事里,“银家倒台,他一个罪臣之子,若不是我护着,早不知沦落到何种境地……”
“等着吧,不出一个时辰,他定会回头来求我。”
管家还欲劝解,被简淮一个眼刀甩过去,吓得立刻闭了嘴。
嘭嘭嘭!
急促的敲门声毫无预兆地响起,彻底打断了主仆二人的谈话。
“夫君,我知道错了……”银伶低着头,掌心轻柔地贴着小丫头软乎乎的脸蛋,哽咽着苦苦哀求,“我保证,以后再也不敢了,好不好?求求你,不要丢下我和韵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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