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伶背脊微微佝偻,像株被寒霜打过的芦苇,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:“我知错了…夫君,我不该任性,不该说那些话惹你生气。”
“伶儿,过来。”,简淮伸出修长的手臂,示意他过来。
银伶咬着下唇,缓缓踱过去,坐在他的膝盖上。
男人修长有力的手指,轻柔拂过他的鬓发,将长发拢到耳后,露出那张巴掌大的鹅蛋脸,连鼻尖都透着可怜的红意,一颦一蹙,皆是楚楚可怜的模样。
银伶的脸颊贴着他微凉的衣料,鼻尖萦绕着一缕清苦的药草香,那是独属于简淮的气息,曾让他心安,此刻却无端灼得人鼻尖发酸。
“我是怕,怕你心里只有那个李牧,怕你眼里再也装不下我和韵儿。”银伶喃喃自语。
在院外的那片刻光景,他早已将周遭的目光尽数揽入眼底。那些视线,或夹杂着嫉妒的窥探,或鄙夷的打量,或掺着几分廉价的同情。
他全当没看见。
银伶真的怕极了,心底纵然燃着对自由的渴念,可一旦失去简淮,自己便会如断线的风筝,在这偌大的世间,连一丝容身的缝隙都寻不到。
简淮沉默了许久,久到银伶以为他不会再回应,久到烛火都跳了好几跳,才听见他低低地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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