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已经停了,檐角的水珠顺着青瓦滚落,叮咚作响。
李牧沉默片刻,忽然轻笑一声,话音转了个弯,添了几分沉郁:“我有许多难言之隐……你帮我个忙,好吗?帮我找到我师弟。”
秦令臻几乎是脱口而出:“简淮?”,他话音一顿,墨色眼底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。
“他与我一样,都以为你早已不在人世了。”
“如今的他,活得可风光得很,娇妻稚女伴在身侧,日子过得安稳顺遂。这些年,在朝中帮了我不少忙。”
“朝中…什么意思?”
李牧转过身,眼底满是探究。
秦令臻看着他这般失态的模样,缓声道来,将这些年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,尽数剖白。
——
简淮踏回京的那日,长风卷着满城飞絮,扑了他满身风尘。
他径直奔往御书房,廊下内侍见他眉目间凛凛锐气,竟不敢多言半句,只匆匆躬身入内通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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