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伶本就没什么力气,这几下打完,手臂便脱力般软软垂落,胸口剧烈起伏着,薄汗浸湿了额发,黏在透着薄红的脸颊上,独有眼底还燃着一簇不肯熄灭的怒火。
简淮僵在原地,没有躲,也没有挡,任由那几巴掌落在脸上,疼意密密麻麻地漫开。
银伶泛红的眸子死死瞪着他,带着哭腔,又强撑着不肯示弱:“滚……你给我滚出去!”
简淮张了张嘴,最终没有说话。
“……相公?”
“相公…?嗯哼…你在想什么?”,银伶的声音带着颤意,尾音被呼吸揉得发飘。
简淮的目光从回忆的泥沼里抽离。
那些带着屈辱与灼热的过往,像是被投入沸水中的茶叶,顷刻间漫出涩涩的苦香,与眼前暖阁里的银丝炭气息缠作一团。
五月的天,日头正盛,可银伶偏生受不住,他身子素来孱弱,经不得春末的暖风,也受不住初夏的日头。
简淮没再继续,起身取过一旁的薄毯,小心翼翼地将毯子盖在银伶的腿上,惊得他轻轻一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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