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貌美又温顺得全然依着他的银伶,是七年前的他,连想都不敢深想的奢念。

        思绪飘回旧日,他也曾像这样,俯身覆在银伶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是条贱狗。”彼时银伶的嗓音还带着未经世事的清亮。

        简淮被发情期折磨得不成样子,额角的青筋突突跳着,脊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。他不敢抬头去看银伶的脸,只能死死盯着对方靴面上精致的云纹,喉结滚了滚,溢出的气息都带着浓重的湿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银伶似乎被他这副狼狈的模样取悦了,手指漫不经心地抚过他的发顶,力道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蛮横,硬生生将他的头往下按了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瞧瞧你这副德行,跟条摇尾乞怜的狗,又有什么两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简淮浑身的血液顿时逆流而上,脑中嗡嗡作响,耳朵里除了银伶的声音,再无其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指腹碾过发旋的触感灼热,带着不容反抗的威压,烫得他头皮发麻。那股力道不算重,却像千斤巨石压在脖颈上,逼得他不得不更贴近那处,鼻尖几乎要蹭到银伶的衣摆,清冽的冷香混着少年独有的干净气息,铺天盖地地涌进鼻腔,激得他腺体一阵酸胀。

        属于Alpha的信息素骤然失控,翻涌着冲破桎梏,裹挟着发情期特有的灼热与侵略气息,丝丝缕缕将银伶密密缠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急着向我示好?”银伶的语调轻佻,这般皎皎如玉的脸庞,偏生说出来的话让人恨不得立刻扑上去狠咬几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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