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青阳看着她，不紧不慢地喝了口水：“嗯，我不太喜欢偷偷摸摸的感觉，尤其是你——我不想让别人有任何机会误会你，或者欺负你。”
苏蔓眼中有一丝激动闪过，却没来得及化作笑容，就听顾青阳又接着说：
“不过……我也考虑过，公开之后，对你可能并不公平。你现在刚在公司站稳脚，公私混在一起，对你未必是好事。”
苏蔓脸色一下变了，像是被冷水从头淋到脚。
她勉强笑了一下，声音却淡下来：“所以……你是不愿意公开？”
顾青阳一怔，没立刻反应过来她情绪的转变。
“不是这个意思，我是——”
“你是在考虑我的‘成长’，怕我依赖你，怕我走不出你这座靠山，对吧？”她语气轻，但话锋透着一股隐忍的刺意，“你考虑得周到，顾总。”
顾青阳终于察觉不对，放下筷子，看着她：“苏蔓，你是不是误会我了？”
“没有，我明白的。”苏蔓笑了笑，眼神透着一丝倔强的脆弱，“你一直都理性清醒……所以我才会越来越没底。”
餐桌上沉默了一会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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