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惊恐地发现,在那灭顶的羞耻与恶心之下,体内竟然还残留着一丝……不,是非常强烈的渴求。
他竟然在回味!
“不……不……!”他嘶吼着,用拳头狠狠地砸向墙壁,坚硬的大理石硌得他指节生疼,可这点疼痛,远不及他内心万分之一的煎熬。
午餐被佣人恭敬地送来,又被原封不动地端走。他把自己裹在被子里。大脑在两个极端之间疯狂地撕扯。
一边是滔天的恨意与杀机——他要杀了月城清凛,那个毁了他的小畜生!他要在床上用最残忍的方式扼死他!
而另一边,是体内那股如同跗骨之蛆般的余韵。被贯穿的记忆如同春药,伴随着每一次呼吸提醒着他昨夜的疯狂。他恨不得将自己的身体剖开,把那段感受过快感的神经彻底挖出来。
他预想了无数种与月城清凛再见时的情景。他要质问他,痛斥他,用最恶毒的言语咒骂他,然后用一个父亲的身份,一个受害者的姿态,去审判他。他要夺回主动权,他必须夺回主动权。
他就这样,在屈辱、愤怒和一种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病态期待中,等到了入夜。
他换上一身得体的居家服,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,甚至还喷了一点古龙水,走出卧室。他要以一个优雅、体面、高高在上的“父亲”形象,去审判那个犯下滔天大罪的逆子。
他屏退了仆人,独自坐在空旷的餐厅里,长长的餐桌上,只有他面前摆放的一套精致餐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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