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!”
脸颊与桌面相撞,他的双臂被清凛一只手牢牢地桎梏住。那个他曾经可以轻易提起来的孩子,此刻却像一座无法撼动的山,将他死死地压制住。
“您忘了吗?”月城清凛的嘴唇几乎贴上了他的耳廓,声音低沉,“您张开腿,求我进去。您用后面那张小嘴,把我伺候得……很舒服。您甚至比我之前碰过的任何人,都要会夹,都要骚。”
“闭嘴!闭嘴!”山下本仓疯狂地嘶吼着,这些话语像一把把烧红的刀子,将他凌迟得体无完肤。
“为什么要闭嘴?”月城清凛松开一只手,转而捏住了他的下巴,强迫他转过头,面对着自己。眼眸中的温情已然褪去,只剩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寒,“我们现在,不才是真正的‘坦诚相待’吗?山下教授。”
教授这个称呼,让本仓的挣扎停顿了一瞬。
“您好像很惊讶?”月城清凛笑了,那笑容如冰雪消融,“您不会真的以为,您还能回到讲台上,去给那些年轻的学生们,宣讲那套关于人性的高谈论阔吧?”
“你……你做了什么?”一股巨大的恐慌攫住了本仓的心脏。
“没什么。”月城清凛松开他,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衣领,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叠好的文件,展开在他面前。
那是一份辞职信。上面有他山下本仓的亲笔签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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