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如此。
难怪他步履虚软,难怪眉间总凝着隐忍之色。唐挽戈心头一紧,试着勾住那物尾端向外轻拉。
“啊……!不、不要……妻主……怜月知错了……”他疼得浑身发颤,只当是自己惹怒了她,才受这般惩处。
那玉势名为“贞操锁”,实为刑具。一旦嵌入坤泽体内,内端便会死死咬住宫口,侧凸更直抵敏感之处。若无钥匙强取,只会落得血肉模糊。
唐挽戈对此物一无所知,更未料自己无意之举竟带来这般苦楚。她立即撤手,将人紧紧搂入怀中。
“怜月,此物……该如何取出?”
“钥、钥匙……”他疼得语不成调,“在……”
唐挽戈猛然想起入洞房前,老嬷嬷塞入她手中的那枚狭长铁片。
原来……那就是钥匙。
唐挽戈将他轻轻放倒在锦褥之上,指尖拭去他眼角的泪,声音低缓如春水浸润:“怜月,你信我。此物若久留体内,只会蚀骨伤身。”她目光沉静而坚定,掌心覆上他紧握的拳,“你且忍一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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