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光再起时,惨叫声与崩塌声混成一片。而井口之上,镜已率镇京卫合围,火把映天,如白昼骤临。
越来越多身着玄甲的镇京卫从各处甬道涌入,刀光映着火把,将这座地下魔窟照得如同炼狱。厮杀声、哀嚎声、铁器碰撞声混成一片,又在某一刻骤然沉寂——
为首的黑窑头目被两名士兵反剪双臂,狠狠压跪在地。他脸上横着一道刀疤,此刻因不甘而狰狞扭曲。紧接着,那个伪装“神医”的江湖骗子也被拖了过来,重重摔在他身旁。
两人显然已“享用”过镇京卫的“款待”,面上血污斑斑,衣衫破烂,裸露的皮肤上布满青紫肿包。可这点皮肉之苦,又怎能抵得过她的怜月所受之辱分毫?
唐挽戈抬剑,剑尖抵住黑窑头目的下巴,腕间一挑,迫使他仰起脸。
“臭娘们儿!”男人啐出一口血沫,眼中凶光毕露,“你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?!敢在这儿撒野,你和你的人都得——”
“哦?”唐挽戈轻嗤一声,打断他的叫嚣,“我不想知道这是谁的地盘,也懒得猜你背后是些什么魑魅魍魉。”
她略倾身,声音压得极低,却字字如冰锥凿入对方耳膜:“但你听好了,我乃武安王唐挽戈。”
剑尖下压,划破皮肉,血珠渗出。
“而你绑来的那个人,”她眼底戾气翻涌,“是本王的王妃。”
话音落,长剑骤然下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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