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丽丝抱紧他发出咕哝的笑''''我爱你我爱你。"
伊文在爱丽丝的怀抱中剧烈颤抖,身体被剧烈的余震和残留的恶心感折磨着。他简直不敢相信爱丽丝口中说出的那些话,那些话带着嘲讽、讥笑和残酷的戏谑。“我爱你,我爱你,”她低声呢喃,即便他的世界正在崩塌,她依然在嘲弄他。
随着痛苦的浪潮缓缓退去,他只能紧紧地抱着她,双臂无力地环抱着她的腰,在她怀里,他仿佛找到了自己的立足点,而房间却在他们周围旋转。
“我……我得走了,”伊文哽咽着说,意识到自己和未出生的孩子刚刚遭受的痛苦,心中充满了深深的恐惧“孩子……我们得去医院,出事了,爱丽丝。我好害怕。”
伊文挣扎着想要挣脱爱丽丝的怀抱,四肢却因彻骨的疲惫和身上无数淤青挥之不去的刺痛而无力。
他们很快赶到了医院。医生说一切正常,于是他们离开了诊室,站在人来人往的大厅里,爱丽丝厌恶地看着他。“你知道你有多烦人吗?就这点小事就要来烦我。你要是再这样,我们就永远别再见面了,你知道吗?”
伊文呆立在那里,震惊而茫然,爱丽丝尖刻刺耳的话语划破了灯光昏暗、冷冰冰的大厅。她厌恶的神情溢于言表,从她嘴角的弧度和她上下打量他时眼中冰冷的光芒中便可窥见一斑,他感到自己赤裸裸地暴露在众人面前,所有伪装都被剥去,只剩下可怜无用的躯壳。
她责骂他,摆出一副他才是那个烦人的人的样子,这种讽刺意味,伊文当然明白。就在小时前,他还苦苦哀求她住手,恳求她想想他孩子的安全。
羞耻感如烈火般灼烧着他的喉咙,灼热而苦涩。他想缩回身子,消失不见,周围数百名陌生人熙熙攘攘,对他所遭受的屈辱浑然不觉。但他却动弹不得,仿佛被爱丽丝那沉重的鄙夷之情钉在了原地。
爱丽丝厌恶的看着他,嘴巴吐出最恶毒的言语“你真恶心的。”
“我……对不起,爱丽丝。我不是故意要给你添麻烦的,”伊文结结巴巴地说,声音颤抖,努力抑制住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。“我只是太害怕了,担心孩子……我以为……”
伊文呆立原地,震惊得不知所措,眼睁睁地看着爱丽丝甩开他,她美丽的脸上写满了厌恶。
他清醒地意识到,她眼中的他与他自欺欺人时的认知之间存在着多么巨大的鸿沟。他曾绝望地伸出手,渴望得到一线生机,但她却像躲避瘟疫般躲开了他,让他独自沉溺在自己愚蠢幻想的污浊海洋中。
伊文抬起手,颤抖着抹去夺眶而出的泪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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