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敬年没有去理自己歪掉的眼镜,一边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,一边耐心地解释道:“我刚从机场过来,周叔把我接上就一起来接你了,我还没来得及回一趟家。不给你发消息提这件事,是我想给你个惊喜,尊贵的小盐大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炸毛的言妙完全被这么几句话哄好了,得意地“哼”了一声,帮他把眼镜扶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脸埋进男人的颈窝,两只手挂在对方的后颈上,小声说:“好吧。想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徐敬年低声说,“我也想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妙弯了弯眼睛,那条看不见的小尾巴又开始慢慢地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不是没有好好睡觉啊?最近是不是很累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话的时候,他嘴里小小地呼着气,引得徐敬年的脖颈有些痒,心脏也发痒。他的眼神在虚空中微微地停顿片刻,调整了下坐姿,好让言妙坐在他的一边大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选择性回答道:“我在飞机上睡了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集团在海外扩建了工厂和分部,指派徐敬年作为特别项目总监,前往视察新工厂的投产进度。徐父马上就到退休的年纪了,有意将打拼大半生的事业彻底交给自己信赖的儿子,这一趟去了三个多月,徐敬年走访了不少父亲的大客户与合作伙伴,起早贪黑忙得焦头烂额,实在算不上轻松。就连言妙想周末飞来找他玩,他也实在抽不出接待的空,只能狠心拒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言妙不需要知道这些。哪怕他问了,徐敬年也不会回答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言妙说:“我看到你的黑眼圈了。我们让周叔快点开回家吧,让你回去睡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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