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通谈话到了尾声,汽车下了高速,没多久就到了市郊的马场。车刚停稳,言妙就自己开门冲了出去,一溜烟跑向了马棚的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橡果!橡果橡果!想你了橡果!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叔给徐敬年打开门,他披着大衣从车里下来,一手握着那只平板。他看了眼言妙飞奔远去的背影,又点头和周叔致意。司机关上门,然后上了驾驶座,把车开去停车场等着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大厅门口,工作人员就迎上来,恭恭敬敬地喊他“徐先生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是您来上课吗?我们好像没有收到您的预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我弟弟。”徐敬年看了眼马棚的方向,“他应该已经过去了,麻烦你们照顾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工作人员笑容满面地应了声,领着他往休息室去。休息室有着落地玻璃,从室内就可以看见骑马场的全貌,言妙这样一心二意的新手还没到能策马奔腾的时候,大多数时候还只是由教练牵着马,在骑马场转上一圈又一圈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敬年在玻璃窗边的沙发落座,推了推眼镜,低头打开平板。无数工作消息一下子蜂拥而至,他开始处理这些被短暂积压的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二十分钟,他抬起头,言妙已经在场地里骑着橡果了。一身骑装的男孩满脸严肃,压紧的安全帽露出一点翘起的紫色小卷发,骑在温顺的棕色骏马上,倒也有那么点帅气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察觉到他的视线,言妙转脸看向他,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,冲他大幅度地挥了挥手。徐敬年回了他几下摆手,又向他的方向指了一下,示意他好好上课。言妙握拳以示自己会认真上课,转头投入地听教练的指令,踩着马镫起起伏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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