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场在郊区,想从马场回到市区的别墅,需要大约一个小时的路途。言妙难得考虑了一回哥哥的身体,把他的平板和公文包一股脑都没收塞进了自己这边的储物箱,于是徐敬年就乖乖听了言妙的话,闭眼小憩了一路。回到家里的车库,他被言妙抱着胳膊晃醒,眼前一片模糊。
徐敬年摸了几下口袋,没摸到眼镜。言妙在一旁默不作声,徐敬年就知道他又开始憋着那点坏水了。毕竟他过去数年丰富的经验,无不告诉他一件事——言妙静悄悄,必定在作妖。
这孩子属闹钟的,睁开眼睛就必须开始折腾人。
果不其然,给他表演了一会儿找不到东西,言妙的嘴角就开始憋不住抽抽了,捂着脸肩膀乐得打哆嗦。这下徐敬年也不跟他演了,抱着胳膊斜眼看他半天。
“看够了?”
“哈哈哈哈哈!!!”
言妙乐够了,才从自己的兜里把眼镜掏出来,捏着嗓子道:“皇上,老奴帮您戴上!”
戴了眼镜,徐敬年又瞥他一眼:“这回不当大王了?”
言妙这会儿已经把安全带解了,一下子蹦出车门,隔空用指头点点点他的脑门,粗声道:“给你当奴才是你的荣幸!年轻人,不要不知感恩。”
又转头奔向电梯,嘴里兴奋地叫道:“小年小年!一天没摸小年了,小年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