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像是被雕琢、被绘画出来的一样,根本不像是应该存在于世的漂亮。
雪白的阴阜隆起出馒头似的一团,中间陷下一道浅浅的凹陷,嫩粉色的,用手指轻轻抚摸,就发出“咕啾”一声叫人脸红心跳的声响。
肥成这样,又生嫩成这样,除却天赋异禀的身体之外,自然也有无数伪装成维生素的药片的功劳。单纯的男孩或许永远也不会知道,那些裹着他对兄长的信任被他日日吞服的药剂,真正的用途有多么卑劣又淫荡。
夏天的时候,言妙也会只穿着内裤和短袖缠着哥哥撒娇,细白的胳膊和小腿就这么大咧咧露出来。言妙也永远不会知道自己翘着屁股满脸天真的时候,紧身的内衣勾勒出清晰骆驼趾形状,稚嫩的幼女肉穴有多漂亮,到底要用多大的定力才能忍住不把他按倒,当场插得他在处女丢失的同时大哭出声。
手指轻轻拍击着娇嫩的阴阜,荡开几圈小小的、颤抖的肉浪。
这只嫩逼小得可爱,光是用掌心就足以完全覆盖这片区域。当然,它也嫩得根本插不进什么东西,三年前只能吃进一根小小的尿道棒,两年前能吃进一根手指,一年前能吃进两根。到了现在,也不过是被三根手指就撑满的程度……不过又是经历了两个多月的放置,也不知道它还能交出怎样的作业。
亲吻的时候就湿成了这样,当然也不是一开始就存在的本能。
徐敬年喜欢在接吻的时候指奸他的肉逼。刚开始是用手指抚摸那粒小得可爱的嫩肉蒂,用指腹就足够把它从包皮中剥出来,然后向下一压,那还软着的肉蒂就委屈巴巴地被碾成了扁扁的肉饼。言妙总会在这时候敏感地抖起腿根,徐敬年便用膝盖撑开他的两条大腿,让他无力的身体再也无法执行保护私密部位的本能,然后指尖连续不断地挑弄着小小的肉粒……
“嗯嗯……嗯呜呜……”
就像是现在这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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