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一哭二闹三撒娇嘛。

        觉得老套吗?无所谓,反正百试百灵就行。谁叫他就是被他哥溺爱大的,哪怕他把中药兑进咖啡奖励他哥有难同当,他哥也就是打了他两下屁股,后面还不是他想咋样就咋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言妙决定向着作死进发,一如往常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九点半,书房的门缝被轻轻推开了一点点。然而不见人影进门,又轻轻地关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关不上!

        这门关上有声音,言妙的手才搭上去就响了起来。谨慎又聪明的小盐大王决定就让它开着,留一道只能容纳他爬行的小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男孩穿着一身印满噗卡猪的卡通睡衣,赤着脚撅着屁股,吭哧吭哧往书房里爬,细白的手腕脚踝若隐若现。他在徐敬年的斜后方,隐隐约约能看见屏幕上的Zoom画面上一堆颜色丰富的人头,看起来是连着世界各地的会议,难怪在这么讨厌的时间点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书桌前,徐敬年正戴着耳机开会,注视屏幕的神色很冷,气场冻得冰块掉了一地,偶尔一开嗓就是一串冷飕飕的英语。言妙努力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,说的是一些术语,他只能听明白一点工厂和延期之类的关键词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还不算正式接手公司,但徐敬年从成年开始就在公司的工厂实习,也是一路摸爬滚打训练上来,如今已经算是经验丰富的青年才俊。小到车间生产的细枝末节,大到海外供应链的战略布局,他都亲身经历、思考过。哪怕没有太子爷这样浮夸的头衔顶在头顶,也不妨碍会议里的所有人都捏着一把汗和他说话,生怕被他又两三句点出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言妙不清楚这些,但他知道一件事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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