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山上下来,詹屿一个人去了码头。走在码头的木栈道上,他眺见浅滩隐蔽的角落那几间曾经藏匿蒋思慕的棚屋。
就是在那间棚屋里,他见到了蒋思慕。他作为其中一名看守,给她送过食物。看到她被其他看守的男孩子丢进水里戏耍,他毫不犹豫救起她,把自己的衣服给了她。那时的她,像初春里一朵刚刚绽放的清纯小白花,一双无辜的眼睛含着泪,她央求他放了她。她说,等她长大会嫁给他!
他就是被这样的她,迷了眼,蒙了心……他放走了她,而她,转头带着警察抓了他们一家人和全宗亲眷。
大澳响彻警鸣的夜晚,那刺耳的警鸣声如同利刃一般,至今藏匿在他的梦魇中,时不时的就突然攻击他的疼痛处……
两个不同世界的人,他们眼中的绑架案也是各自有理解。蒋思慕眼里,绑匪就是绑匪,明知伤害了他,但依旧无法共情他的悲喜。
一直以来,蒋思慕在意的,是不允许被他落下任何W点。她忽略了,越是在意W点,他越能拿捏她,越能掌控这场复仇游戏。
曼哈顿宁静的夜晚被手机铃声突兀打断。
蒋思慕瞥了一眼屏幕上的号码,心头一紧。她点开短信,内容只有酒店的房间号和时间。
气急败坏的敲了四个字“我在美国”,蒋思慕就按下发送键。
很快收到回复:“准时到”
看到回复内容,蒋思慕气得手发抖,心里又涌起杀心。
昏h的灯光洒在偌大的酒店客厅里,蒋思慕疲惫的拖着旅行箱走向落地窗前那道高大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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