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局外人,周兆家轻易就看透了詹屿对蒋思慕复杂的感情。既放不下的仇恨,又不愿承认迷恋。
一面是心疼着兄弟的遭遇,一面又替兄弟气不过。但凡,蒋思慕是个男人,周兆家都把他大卸八块为兄弟出口气。可偏偏是个nV人,还是兄弟念念不忘的nV人。周兆家表面笑嘻嘻,但话里却带着几分Y狠:“Ga0大她肚子,让她给你生孩子。生一个不解气,就生第二个,第三个,让她一直生下去,用她这辈子还。”
詹屿愕然。良久,他才扶额摇头,笑了起来。
周兆家安排了第二天船,给詹屿制造机会。在码头上船前,周兆家揽着詹屿的肩膀,忽然语重心长道:“想驯服一个爪子锋利的nV人,光Ai是没用的。你先要拔掉她的爪子,让她没有反抗的武器,再把她踩在脚底,让她跪着、仰视你、依附你。”
詹屿同周兆家两人关系的亲密程度完全出乎蒋思慕预料,直到上了贼船,她才知道是自己想简单了。不过,她和詹屿本就保持着身T上的关系,她并不在乎被他多睡一次。只是,她容不得他搅进自己的工作,不允许他有手段控制她的工作。
短暂理清思绪后,蒋思慕就冷静了下来,她挽起被海风吹乱的长发,对詹屿扯出一抹假笑,同时她抬手缓缓解开挂在脖颈的吊带,任由丝滑的绸缎裙从身上滑落。她歪了歪头,瞥向内舱的卧室,说:“去里面。”
蒋思慕扯着詹屿穿的亚麻衬衣,突然用力一推,将他按倒在床上。她跨坐在他腰间,粗鲁的扯掉他的衣服,直到他起伏的x膛完全露出来。她低眸轻笑,双手从他腰间向上摩挲,在m0到他x前两点激凸后,她用指尖拨弄着他,同时轻摆着腰肢蹭着他下腹,直等他胯下有了明显变化,她就停下所有挑逗,嘲笑:“我怎么觉得,你才像送上门的!随便蹭两下,你就发情了?。”
明知蒋思慕是故意激怒他,可詹屿还是因为自己身T诚实的反应而懊恼。他抿嘴咽下怒意,下一秒,掐着蒋思慕的脖子直接将她摔在床上,反客为主压在她身上。他低头贴近她,伏在她耳边说:“忘了告诉你,想送上门的不只有你,还有一位小姐。”
上一秒还得意的表情骤然凝固,蒋思慕难以置信微微张着嘴,喃喃问:“?”轻而易举浇灭她的嚣张气焰,詹屿并没有想象中畅快。瞧着她这挫败的可怜样,反而觉得扫兴。他翻身坐起来,边套上衬衣边径直走出内舱。。
午后太yAn毒辣,海风拂过,咸Sh而滚烫。詹屿闭目养神躺在前甲板上,浅麦sE的皮肤被yAn光照得油亮,线条分明的肌r0U在均匀的呼x1下微微起伏。
靠在栏杆上,蒋思慕眺望着远处若隐若现的海岛,说:“我要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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