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谈结束得很快。
没有结论,没有文件,只有一个模糊的「之後再联络」。
走出行政大楼时,林予衡的背脊有一种微妙的紧绷感。
他没有被否定,也没有被驱离。
相反地——
他被承认了。
承认他的存在,承认他的关注,承认他的「异常」。
并且,选择将这个异常纳入管理。
放学後,沈映晴在校门口等他。
「怎麽样?」她问。
林予衡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先看了看四周,确认没有异常的人影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