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瑜靠在椅背上,冷冷地看着他。
停职?哼,这还差不多。
“另外,”训导长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黑金sE的卡片,双手递过去,“为了表达校方的歉意,这是校董会特批的‘豁免权’。在这个案子彻底结案前,学校将拒绝任何警方在校内对您的问询。您的学籍档案也会进行加密封存,绝不会留下任何W点。”
周围的学生倒x1一口凉气,圈子里的人都对视一眼。
姜瑜没有接那张卡,眼神Y郁地扫了一眼。
刚才在厕所被宁繁欺负的火气,正愁没处撒。
“这就完了?”姜瑜冷笑一声,双手抱臂仰起头,“刚才带我走的时候,您可说‘配合调查是义务’。现在跟我谈豁免?”
“这......”训导长的手僵在半空,冷汗顺着鬓角留下来,却不敢收回手,“是我的工作失误,判断力不足。您看……”
与此同时,周围那些之前还在窃窃私语,在姜瑜被带走时幸灾乐祸的跟班们,也开始蠢蠢yu动。
平时围着姜瑜转的小姐妹大着胆子凑过来,拿着一瓶依云水,“阿瑜,你没事真的太好了!我就知道那个周彧在乱Ga0,听说律师团都去了?太解气了!”
“是啊,那种警察就该开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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