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宁繁很可怕,但宁繁至少是真实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滚。”姜瑜收回视线,不耐烦地吐出一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训导长如蒙大赦,把黑金卡恭敬地放在桌角,支起身子地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围着的跟班们似乎毫无自觉,还想说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都散了吧,围在这儿也不嫌空气浑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世珠笑YY走过来,手里捏着一条Ai马仕的丝巾,里面似乎裹着什么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等那群人都散了,她才优雅地走到姜瑜桌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瑜,敷一下吧,”她把手里包着的冰袋轻轻放在姜瑜桌面上,“你手腕都红了,要是留了印子,过几天的晚宴你戴那串千万级别的翡翠镯子就不衬了。那种警察就是粗鲁,一点不懂的惜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瑜看了一眼那个裹着丝巾的冰袋,心里的烦躁稍微散去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裴世珠永远要在细节上拿腔拿调,但确实b刚才那群只会送水的蠢货有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了。”姜瑜拿过冰袋按在手腕上,冷意透过丝绸传来,刚刚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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