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巧没有开大灯,只留了一盏暖hsE的壁灯。她将商映雪放进注满热水的浴缸里,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热的水流冲刷过商映雪苍白的肌肤,带走了那些令人作呕的W泥和血渍。

        商映雪靠在浴缸边缘,任由温巧拿着毛巾,细致地擦洗她的手臂、脖颈。那双刚才还能徒手折断骨头、拿刀挑断手筋的手,此刻却温柔得不可思议,指腹轻轻滑过肌肤时,甚至带着一丝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水温还可以吗?」温巧低声问,声音有些沙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。」商映雪应了一声,目光却一直黏在温巧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洗完澡後,温巧用一条宽大的浴巾将她裹住,抱到了卧室的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商映雪穿着温巧的衬衫,宽大的衣摆遮住了大腿,却显得更加惹人怜Ai。她靠在床头,看着温巧拿出医药箱,跪在床边,为她处理手腕和脚踝上被绳索勒出的淤青。

        药膏冰凉,涂抹在红肿的伤痕上,带来一阵细密的刺痛。

        气氛一度有些凝滞。

        温巧低着头,专注地缠着纱布,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Y影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对不起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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