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刚才,吴益修路过我座位时,放早餐的动作自然得像是受我所托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吃啊!」他甩了甩浏海,留下一个自以为帅气的背影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君怡立刻凑过来,压低声音咬耳朵:「他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呀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知道。」我有些无奈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世界上,除了我阿公阿嬷,现在最担心我吃不饱的居然是吴益修?但大家都是同班同学,拒绝得太难看怕往後两年尴尬,可是莫名其妙一直吃别人的早餐,这份人情债我可背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於是我拿出刚刚在超商买的、第二件七折的豆浆,转身走到他桌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礼尚往来,这罐请你。」我用一种极其公事公办的语气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喔?谢啦!居然还有想到我。」吴益修的神情瞬间雀跃起来,那副样子简直像是赢得了什麽勳章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他的反应,我心里暗叫不妙。我的「互不相欠」战术,似乎被他解读成了另一种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吴益修这人,处事带点小聪明,X格却有些自大。不可否认,在护理系这种Y盛yAn衰的环境里,异X恋男X确实是某种「稀有动物」,能存活下来的都被捧成英雄。大概是这种环境给了他的底气,让他觉得自己无往不利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怎麽觉得……你继续对他这麽有礼貌,他会觉得你也对他有意思?」君怡继续在我耳边警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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