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你要怎麽写字?」我忍不住追问。
他笑得更得意了,「跟你说,我刚好是左撇子。」
「右手只是辅助,OK?」
我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觉得这一切,彷佛被老天安排得刚刚好,连受伤,都刚好不是他的惯用手。
而他谈起车祸後的种种限制,语气依旧轻松,甚至带着一点不合时宜的乐观。
就连他起身走路的模样,看起来也和常人无异,那些伤势,在他身上,都被他的笑意掩盖了。
对於他的那份好感,似乎又悄悄回来了。
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喜欢。
我很清楚地感觉到,林家同说的每一句话,总是能不偏不倚地,落在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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