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开始讨厌自己这种「好说话」的个X。这让我在任何关系中,都显得那麽容易被拿捏、被忽视。就像曼琳不想要的麻烦任务,最後总会因为我的不好意思拒绝而落到我肩膀上。
每个人都夸我善良、夸我T贴,但没人问过我,承担这些情绪垃圾的时候,我到底开不开心?
为什麽我要这麽善良?为什麽,我非得成为那个承担所有负担的人不可?
就像林家同那个冷淡的「OK」。我明明受伤了,却还要替他找藉口。
期中考周,图书馆成了我们这群护理系学生的第二个宿舍。
桌上堆满了厚重的《内外科护理学》,密密麻麻的红线划过一个又一个疾病机转。我们没日没夜地背诵,深怕一个不小心被当掉,就会像连锁反应一样,断送去医院基护实习的时间。
在那些念书念到意识模糊的深夜里,我偶尔会想起那个回我「OK」後就音讯全无的人。想起他那三十页的报告,想起他那可能面临延毕的危机。但我很快就甩甩头,b自己把注意力回到课本上。
别人的毕业危机是自找的,而我的实习机会可是得拿命去换的。
「欸,诗婷。」室友君怡推了推眼镜,小声地凑过来,「我最近看到学校附近有一间妇产科诊所在徵柜台兼职,时薪给得很大方,我打算考完试就去面试。」
「妇产科?」我抬起头,有些意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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