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乾脆拉了张椅子,坐在我同侧,距离近得只剩下一只手臂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蹲不下来,只能弯着身子替他处理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生理食盐水倒下去的瞬间,我还是先提醒了一句:「会痛一下,不要动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秒,他整个人明显僵了一下,眉头皱得很深,甚至下意识地咬住了自己的衣角,没有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这个伤口之前一定没有洗乾净,」我一边动作,一边说,像是在分散他的注意力,「不这样处理,是不会好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低低地应了一声,额头渗出细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些用不完的就丢掉,」我语气变得很专业,「不然很容易长细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点头,表情却已经狰狞到不像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专心地替他清洁、消毒、重新换上乾净的纱布,动作小心又缓慢,深怕一个不注意又让他多痛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