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骑着机车,他的手机静静躺在包包深处,像一颗跳动的心脏。沿路哼着歌,那些曾经走过的街道在後照镜里倒退。
经过药妆店时,我还是没忍住停了下来,随手买了维他命C、退热贴,
又绕去买了一碗鱼粥。
我其实也说不上来,为什麽会这麽担心他照顾不好自己,但照顾好他,却是我现在最想做的事情。
站在他家楼下,我按了门铃。一声、两声。等了一会儿,空气里只有机车引擎冷却的滴答声。
几分钟後,对讲机那头终於传来沙哑的声音:「找谁……」,光听就知道感冒得不轻。
「是我。」我轻声说。对讲机那头像是突然炸开了寂静,他的语气明显慌了,带着刚从梦魇惊醒的局促:「现在几点?你怎麽会在这里?我……我怎麽还在家里?」
没多久,他就匆匆跑下楼。头发乱糟糟地塌在额前,眼底还带着病气的血丝。他一见到我,连呼x1都还没调匀就开始道歉:「对不起、对不起,我真的睡过头了,没看到时间……我的手机也不知道丢去哪了。」
他伸手想接过我手上的东西。
我没把东西给他,而是直接越过他往楼梯走,说:「上去吧,病人就该躺着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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