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摇了摇头,露出一个我从来没见过的笑容。那种笑,带着一种终於投降的笃定。
「你要跟我在一起吗?」我几乎是屏着呼x1,问出了那个悬在心口已久的愿望。
「要。」他的回答没有丝毫游移,低沈的嗓音像是一场温柔的重力,将我往下拉。
他慢慢凑近,气息交缠。在唇齿即将相依的最後一刻,他却停住了,自嘲地轻声说:「等等……我忘了,我还在感冒。」
他眉眼微弯,明明是想退开保护我,却让我更有勇气。我收紧了g在他颈後的手,不让他後退半寸。
「我不怕。」我说。
我主动吻了上去。他灼热的掌心扣住我的腰,隔着衣物,我能感觉到他指尖微微的颤抖。
房间里的时钟滴答走着,却赶不上我们交叠的呼x1。明明生病的他,动作里带着一分卑微的执着,疯狂索求着我身上的温度。我放弃了所有防备,任由着他带领我坠入那场昏沈的梦境。在那片只剩下心跳与喘息的空间里,我们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彼此的存在,直到意识模糊,直到所有的不安都被T温熨平。
清晨的yAn光像薄纱,从窗帘缝隙渗了进来。
我睁开眼,发现自己被包裹在一个暖得发烫的怀抱里。侧过头,身旁的他睡得很沉,褪去了平日里的幽默与武装,此时的他安静得像个孩子。我大着胆子,指尖轻轻摩娑他下巴微刺的胡渣,那种陌生的、粗糙的触感,真实地提醒着我:昨晚的一切,并不是一场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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